作为国内最早实行八年制医学教育的试点单位,北京大学医学部近年来走出了一条适合自身发展的长学制办学道路,取得的成绩也有目共睹。日前,在该校召开“2006年度北京大学本科医学教育教学工作研讨会”之际,记者采访了北京大学副校长、医学部副主任柯杨。 记者:北京大学医学部进行八年制医学教育已经五年,在培养精英医学人才方面,北京医学部主要有哪些特色和优势? 柯杨:对于北大医学部来说,八年制医学教育也是一个新起点,在人才培养方面,北大医学部最大的特色就是加强了医学生的人文素质培养。这和北大优越的人文环境是分不开的。其次,突出了与实践的接触。第三,突出了预防医学教育。最后一点是,突出了科研的经历和体验,八年制学生很早就可以接触科研。因此,从教育的角度来说,北大长学制医学生将来的潜力应该是最大的。 记者:以上说的都是长学制医学教育的种种优势,是否也存在一些问题呢? 柯杨:目前,八年制医学教育还处于过渡阶段,我校的八年制学生还没有一届走到毕业的终点,长学制医学教育存在的疑惑和问题自然很多。比如,长学制到底属于本科还是研究生教育,长学制的临床教育和科学教育的定位问题等等,这些都需要在日后的教学工作中逐步分析和解决。 记者:对于长学制医学教育来说,临床的科研培训是最重要的,那么,课程和教材处于一种什么重要位置呢? 柯杨:这个问题目前在国内尚未有充分的讨论。国际上的观点是,不规定专门教材。国外的医学教育并没有固定的教材,课程设置得也比较随意,老师根据专业的进展编辑讲义,主讲专业性进展和最新动向。在国内,针对我国的国情和学生特点,北大医学部编写了第一套长学制教材,我认为这套教材做得非常好。但是,如果是为做教材而做教材,那就另当别论了。 记者:为配合长学制的临床科研培养计划,课程和教材应该秉承哪些理念? 柯杨:我认为教学目标和计划应当对长学制的医学生有一个较开放的心态。对此,我有四点看法。第一,应该加强临床流行病知识和循证医学的教育。现在,临床专业学生人人都想做分子生物学,没有基础也要做分子生物学,为做科研而做科研显然不是目的。其实在临床工作中,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,流行病学知识、循证医学理念是现代临床医生比较缺乏的。因此,理论教材要让学生从开始就有流行病学和循证医学的意识。第二,应该教会学生科学研究的思维方法、思路及科研工作中的策略。教材要让学生去除对科研的神秘感,要侧重于教会学生怎样提出问题,怎样回答问题等等。但目前这类讲思路的课程教材几乎没有。第三,应该使学生认识现代新的科学技术方法,知道这些技术的基本原理。现在的教材更注重的是讲技术步骤本身,对于哪些技术能回答哪类科学问题,能解决什么问题,受到的限制是什么等则讲得不多。第四,应该加强对研究进展的追踪和对问题的认识等内容。在国外,真正能够拿到MD和PhD双学位也决不是八年就能完成的。如果教材中也透露出这样的心态,对长学制学生来说,就解决了另外一个现实问题,那就是暂时没那么多导师一对一地教他们,用一种“宽松”的导师制,只要教学工作、教改工作做好,通过积极探索不断总结经验,相信这些长学制的学生会健康成长的。(北京大学医学出版社供稿) (摘自:《教材周刊》2006年6月9日第111、112合刊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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